[!NOTE] 记 我在信中六年的无限意淫。
蕙咖便利店老板总是会在我下班时叫我整理一下账单再走,有些时候还要帮她装一下货,以至于我有很多时候都是8点才下班,又少了半个小时。
杨店长终于肯让我走了。我收拾好笔电,走出呆了半天的店铺。拍了拍满是蝇子的电车坐垫,店铺外的那个垃圾桶成为了它们新的聚集地。等我坐上座位,拧动钥匙,推下店铺外的坎,终于算是离开了这个劳累的地方。(此处加上和苏同学在此处的回忆暗示)
曾经的我幻想着在高考毕业之后,和我的女朋友一起去到一个陌生的小县城生活一个月,她也答应我了。我们一起去便利店兼职,一起住在出租屋里,早上一起干活,没人光临的时候还可以偷偷懒,聊聊天,下午下班之后就去探索这片土地的人文和风土。她说她想要像在我们文研所里面的的白板上的一样,自制一份特殊的情报地图,记录每一天的喜怒哀乐和闪念。而我就是想要和当地的滑手交交朋友,玩一下当地的地形。
我现在确实在兼职,不过不是在异乡,也没有和她在一起。
夜晚河畔的风总是那么凉快,即使背上背着书包,却还是觉得冷,即使是在这盛夏。十字路口的红绿灯,如霓虹灯般刺眼。戴着耳机,街边的那些碎语和夜间的蝉鸣依旧穿透到我的耳膜。万般嘈杂,我讨厌这种感觉。
对的,她离开了我。永远地离开了。
前些日子路过学校门口,总是会感慨,衣服都还是那些衣服,人却不是那些人了。虽然在学生发展指导中心有较为熟络的学弟学妹,但高一级又穿上了小蓝服,总还是会让我恍若隔世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学校里却布满着回忆的印记,关于我死去的理想,也关于死去的她。
在某种程度上,是我害死了她。要是她没有遇见我,要是我那天再懦弱一些不去和她打招呼,一切都不会发生。我和我爱的她都不会受伤。自她跳楼之后,我再也没有以学生的身份回到学校上学,算是退学了,高考也没有参加。
我一直在选择忘却。从她死去的11月,到现在的7月,我一直试图用别的什么填满自己。我开始刷番,开始沉浸在单机游戏,开始找工作,不想让自己思考,
突然不想回家了,即使是到了家楼下的十字路口。我把车开到了饮叻咖啡厅,点了一杯正常做的拿铁,就坐在我和她经常坐的位置那,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。直至下半场到来,我依旧坐在楼梯下角落的桌子那。时而修改过去写过的文章,时而用人工智能更新一下我github上的代码,是的,我现在总是会装作很忙的样子。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别人觉得我是一个退学不读书的坏孩子,还是害怕那些关于她死亡时的记忆喷涌而出。
我喜欢这里昏黄的灯光,它会打在玻璃吧台上,打在圆桃木桌上,打在这黑色轻奢风格的沙发上。银灰色的键盘竟也在这灯光下显得暧昧,几个影子叠在一起,构成了键盘上我手部的幻象。她的发丝总能在其中熠熠生辉,她的脸颊,她的手指,我久久不能忘怀。既然忘不掉她死去的真相,不如就浸没在有她残留气息的美好假象中。村上春树写到:“较之贫瘠的真实我更爱华丽的虚伪。”
其实这里不单单只是做咖啡,他们还会做正常饮品,同时也会调酒,基本就是饮野一站式服务,而且24小时营业。不过,在我做学生的时候还是没试过在这里待到11点,现在经常会在有轮假时彻夜不归。以前我总以为这里的夜场会十分吵闹,都是酒鬼和舞女,现在看来的确没有。虽然酒香四溢,但不知怎么的,可能是因为店铺的氛围吧,为了给异性留下好感,大家都斯斯文文的,并没有很吵闹。总体上我还是可以冷静地思考的。
在她死后,双休政策在学校落实已经
杨店长说过,要是实在忘不掉,还是记得的好。她是为何而死,我是最清楚的,要是连我都选择忘却,那苏明钰的死就太悲剧了。我们都希望大家能知道她为何而死,可是受迫于不可抗力因素,我们的控诉一次又一次地被压制。也许曾经,对于管理者来说,忘却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。但是这并不妨碍,让我一个人再一次记住。
于是,我开始记录,关于苏明钰和我的一切。